痛感翻倍,江晚瓷的身体剧烈扭动。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东西要冲破身体。
江晚瓷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丝,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三级。”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江晚瓷眼前发黑,差点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四级。”
此时,江晚瓷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微弱,气息奄奄。冷汗浸透了她的衣服,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看着梁聿琛,眼神里满是绝望,话都说不出来,可梁聿琛却没有丝毫犹豫。
“五级。”
直到最后一级痛感启动,江晚瓷浑身一抽,像是坠入阿鼻地狱。
两小时后,她彻底瘫在椅子上,整个人浑身颤抖着。
医护人员收起仪器,默默退到一旁。
梁聿琛缓步走上前,蹲下身。
指尖捏住江晚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这就是,温砚宁承受过的痛苦。”
“江晚瓷,你从头到尾都清楚,试验被你篡改了,对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眼底却翻涌着疯批的寒意。
“你欠她的,欠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这才刚刚开始。”
江晚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不一会儿,梁聿琛嫌弃的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把她关在这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别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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