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戛然而止,她紧急噤了声。
哥哥方才恍惚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神色闪过悲痛。
“她能有什么危险?”
他攥着皮筏艇的手瞬间收紧,带着憎恨,“有也是活该!”
我心口一痛。
被他眼里的厌恶刺得鼻酸。
可从前。
他也会在下了晚自习后,每晚都记得给我带小玩意儿。
有时是棒棒糖,有时是棉花糖,有时是公主娃娃。
而我每晚最期待的事。
就是哥哥带回家的惊喜。
每每这时,他都会笑着趴在我床边亲亲我。
“真可爱,不愧是我妹妹。”
现在,宠溺的眼神早就被仇恨熏染,对我只有怨怼和责怪。
可明明提出漂流的人从来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