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我倒想啊。”
“但是陆辞州,被烧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呢?”
陆辞州被她眼底的恨意刺得有些心慌,丢下一句不可理喻,便打横抱起江妙走了。
许清珞留在原地。
脚底被碎石子和烧焦的木茬子硌出了血泡,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跪下一点点拾起画作残存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
陆辞州没有等她就开车走了。
她徒步十几公里回到出租屋时,天色已晚,她累得瘫软在床上。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留给我的东西……”
眼泪滴落在残存的画布上,她闭上眼昏睡过去。
一晃,过去了好几天。
许清珞每天缩在出租屋,安静得像个没有灵魂的假人。
有人把画展上她下跪道歉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对她的谩骂和羞辱,她始终不发一语。
另一边,陆辞州和江妙也频频上热搜,他为她点天灯拍下珠宝,给她包烟花秀,带她去坐热气球,在高空处浪漫接吻。
被记者拍到后,陆辞州也大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