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次又一次重复的感觉让她没由来的慌乱,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跟对方保持距离。
但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她需要人家的帮助。
甚至于除了这个人,她都不知道该找谁。
脑子里乱的很,一路上都显得格外的沉默。
她还是头一次来火车站,到了车站里她就知道了,自己把一切想的都太简单。
如果不是周明安很热心的帮忙,并且带她一起出门,她连东南西北都摸不清楚,更别说大老远的坐一晚上车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一直到上了火车,她在靠着窗口的位置坐下来,心里都还是忽上忽下,一点也不踏实。
周明安也在她旁边挨着她坐下来,目光落在了她额头上贴着的那缕头发上:“很热吗?”满头都是汗:“要不,把外面的衣裳脱了?”大热的天,捂这么严实。
麦苗忙不迭的摇头:“也不是很热。”她里面就穿了个背心,外面罩了一件单衣裳,没有多余的可以脱的。
周明安干脆从口袋里摸了一张卫生纸出来伸手过去给她擦了擦,甚至还把那一缕被汗水打湿十分狼狈的头发给她撩到耳朵后边。
麦苗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避无可避。
转脸看着他。
周明安并没有看她,很随意的收回了手,仿佛那就是很正常的举手之劳。
正常的让麦苗都有些弄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思想过于保守心思过于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