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小心翼翼地递上纸巾。
沈云舒吸了吸鼻子。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当得知被骗时,还是会心如刀绞,还是会恨到想要把所受的痛苦百倍加诸到他们身上。
“没事,我可以,没结婚的话就更好了,不用我再等一个月,也不用想办法让他签字,等拿到钱我就可以跟他分道扬镳。”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沈女士我必须提醒您,涉及大额债务的官司一般都要打上很久,两三年也是常见的,您可能没办法......”
沈云舒皱眉。
她连一分钟都不想跟孟听南多待,更何况几年!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可以进行债务转移,将孟先生欠您的钱让渡给第三人,如果由我们找第三方的话,抽成会很高。不过手续办完后,要债的一系列官司和流程都不用您出面了。但前提是,孟先生需要同意债务转移这件事,并签署相应文件。”
“就这么办!把资料给我,我会想办法让他签字的。”
“好,一旦孟先生同意,十五天后我就可以办完所有手续,到时候您就可以永远地离开他了。”
两个小时后,沈云舒带着资料回到家。
天已经黑透了,别墅空荡荡的,只有鱼缸里传来的汩汩水声。
孟听南还没回来。
从消失到现在,只给沈云舒发过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