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陆则屿也这样奔向过她。
暴雨天她被困在公司楼下,他淋着一身湿冲过来,把她裹进怀里,说“舒然,我来接你了”。
可惜,那都是过去了。
陆则屿依旧一夜未归。
他大概早忘了,明天是儿子的七岁生日。
明明,只差一个月,儿子就能吹七岁的蜡烛了。
第二天清晨,宋舒然买了束向日葵,独自去了墓园。
墓碑上的小男孩笑得眉眼弯弯。
宋舒然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的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宝宝,是妈妈不好……要是妈妈不出差,你就不会……”
还没有等话说完。
身后传来脚步声,宋舒然没回头。
直到温知夏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