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地拂去陆时晏的手,指尖轻拭他脸上的泪痕。
“皇夫错了,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奴才,是朕的私产。”
“你失了分寸,便是他们不周,若这一千多条人命能教会皇夫恪守夫道、以朕为尊,那便值得。”
“来人。”
她猛地推开陆时晏,又扶起一旁的苏长离。
“搬把椅子,带皇夫去观刑。全程不准他闭眼,但要护好他,若他有一根头发闪失,所有人诛九族!”
这一日,夕阳似血。
长宁宫闷响不断、血流成河,一千零六名曾追随陆时晏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被活活杖毙。
夜深,女帝养心殿内传来重物摔地还有喝斥声:
“敢在朕面前造谣皇夫得了疯症,你是想脑袋搬家吗?”
跪在地上的侍卫发抖:
“奴才不敢!但皇夫观刑后,一直哭着自言自语,除了奴才,很多人都听到了。”
萧晚意站起身,阴冷问:“自言自语什么?”
“皇夫说什么,不该重生,他就该死,死了才不害人,还有什么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