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时,他几乎天天在实验室,搞科研搞得废寝忘食。
科研是一项永无止境的探索,科研之路漫长而又艰辛,或许成功,或许一无所获,都是未知。
爷爷就说他,蓝航多的是科学家,你回来接班,可以让他们搞,何必自己这么辛苦?!
他回爷爷,能做自己热爱的事是享受,一点儿也不苦。
这一刻,宋京年好像找到了知音。
至少在追逐梦想这件事上,他和盛雨浓是同频的。
两人手牵手去楼上吃饭。
电梯上到1楼,进来了一位中年男士。
“京年。”
“梁伯父。”
双方同时打招呼,又相视一笑。
“你们也吃饭?”男士特意看了一眼宋京年身旁的小姑娘,两人一起的,还牵着手。
“对,”宋京年表面挺自然,就是话题转得略显生硬,“伯母近来身体可好?我妈在家经常念叨,说等开春要约她去爬山、赏花、钓虾。”
“她挺好,孩子不在身边,天天闲得慌,要不是你奶奶骨折需要休养,她早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