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人回答她。
她咬牙下了地,拖着痛到麻木的左脚,小心地在房里摸索。
天似乎已经很晚了,房里没有亮灯,唯有东边窗户掬了一抹银白月光。
但这点光亮显然不能驱散周遭黑暗,随着宋枕玉走动,不时有碰撞声响起,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又添几处青紫。
就在她要摸到门口时,两道交谈声旁若无人传来。
“小爷流了好些血,这人倒是能睡得住。”
“提她作甚,晦气!”
“我这不是好奇么,你说,等小爷醒过来,会怎么处置她。”
“魏管事还跪着呢,她?怕是得被剁碎了,拿去喂皇爷那头银狼。”
说话的两人渐行渐远,似乎只是从这里经过,但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叫门后的人瞬间僵住。
眼前不可避免闪过和她一道滚下台阶的身影,她伸向房门的指尖如何也不得寸进半许。
过了好一会儿,她指尖哆嗦着抓向手腕间的小石头。
她在紧张不安的时候,总喜欢握住这颗小石头,好像好像就能安心似的。
然而这一次却扑了个空,系在手腕的红绳不知何时掉了。
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