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翻出来外婆缝的小褥子裹住孩子,一边继续说:
“我可以认下这个孩子,甚至还可以退学,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室友着急撇清关系,喊道:“这本来就是你不要脸生下的,你凭什么不认!?”
“喊什么喊?”
我横了一眼室友,“吵得孩子哭起来,事情闹得无法收场,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有人可以在本校或者本市一手遮天,全国、全网也能吗?”
“就算是现在能……”
“我不信还能遮一辈子!”
我异常冷静,而且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劲儿。
你们要是敢不计后果的话,那我就敢用一辈子,让你们不得安宁。
这让他们就没那么冷静了。
听到门外传来被吸引来看热闹的动静,导员鼓着眼睛瞪了我一眼,“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