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宋微柠极力想挽回这段婚姻,直至江翊臣将刚生产完三个月的她送到吴家。
宋微柠彻底死心了。
如今,宋微柠连跟江翊臣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淡淡地说,“江翊臣,你当初以为我会死,可既然我没死,我们离婚吧。”
江翊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诧异。
很快,他冷哼一声说,“离婚?现在盈枝以你的身份做我的妻子,你只能用她的身份活下去,离什么婚?我会跟盈枝恩爱一辈子的。”
宋微柠嘲讽一笑,“你那么恨我,恨不得我去死,却要一辈子对着宋盈枝喊我的名字,你不觉得可笑吗?就算你们厚颜无耻不在意,我却忍不了这么恶心的事,更无法接受用宋盈枝的身份生活。”
“姐姐,本来就是你先冒认我对翊臣的救命之恩,”宋盈枝楚楚可怜地说,“只要能陪在翊臣身边,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而且现在我们有了球球,你也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为什么还不肯成全我们呢?”
提到孩子,宋微柠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她激动地说,“我跟江翊臣难道没有孩子吗?我的女儿才三个月,就要跟我骨肉分离,这五年我每每想起她都心如刀绞!”
宋微柠眼睛发红,嘲讽道,“我跟别的男人有孩子,难道怪我吗?还不是江翊臣亲手把合法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你刚刚不是问植物人是怎么让我怀孕的吗?好,我现在告诉你,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团队,那个男人很英俊,肌肉也保持的很完美,他躺在那,我要先帮他......”
昂贵的车子骤然被踩下刹车,车里的人因为惯性向前扑了一下。
驾驶位上的江翊臣脸色冷得像是要杀人,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
他回过头,咬着牙说,“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事,你简直无耻又下贱!”
被羞辱宋微柠也不在意,这跟她这些年受的罪比起来,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