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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同行的伙伴凑到她身边,诧异询问:“秋筠,你认识他们?这位秦书仪可是京城军区首长的独生女,她丈夫蒋庭舟是蒋家唯一的继承人,根正苗红的军区军官,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算得上是军区里最体面的强强联姻了。”

身旁路过的几位军区家属听了,满脸艳羡地接过话头:“这都第三次办婚礼了,蒋长官对秦小姐是真宠到骨子里了。第一次订婚,秦小姐嫌礼堂布置的花束不合心意,当场就离了场,蒋长官二话不说追去西南边境,陪着哄了整整一个月才肯回来。”

“可不是嘛,”另一位夫人掩着嘴轻声笑,语气里满是唏嘘,“第二次更离谱,婚礼当天嫌仪仗队的阵型不够规整,当场就怒着取消了婚礼。换做别的男人,早就恼羞成怒了,可蒋庭舟倒好,转头就主动请缨去偏远军区驻守,说‘她性子娇,想闹就由着她闹’。”

苏秋筠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心脏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炙烤着,密密麻麻的疼意钻心刺骨,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同伴愣了愣,连忙追问:“那……那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方才说话的家属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感慨:“秦小姐说,她要一场带着世间独一份气味的婚礼,找了无数调香师都调不出她想要的味道。蒋庭舟就为了这个,全国各地跑了整整三年,走遍深山老林找原料,费尽心思才凑出了她满意的香气。”

苏秋筠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耳边家属的话语一遍遍回响,碾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婚礼进行曲骤然推向高潮。

红毯尽头,蒋庭舟单膝跪地,神情虔诚又温柔。

现场大屏循环播放着两人的点滴:雪山下的相拥、海边的牵手、他为她采摘花草、耐心陪她挑选首饰……

每一幕都刺眼至极。

苏秋筠眼前阵阵发黑,那些画面竟与她和蒋庭舟的过往死死重叠。

他曾带她去过同样的雪山,却全程冷脸敷衍,从不会为她驻足拍照;他也曾路过花草丛,从未为她折过一枝;她提过喜欢独特的香气,他只淡淡一句“矫情”,从不曾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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