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年幼相识,相伴十载,这样的情谊岂不比那些黄白之物更珍贵。”
我猛然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以为,他只是见异思迁,原本只能装得下一个人的心,又装下了一个柳依依。
没想到,他是从一开始就想空手套白狼。
心里隐隐传来一阵痛意,却又不得不庆幸,自己没有进入萧家这个樊笼。
“再说,等你入了门执掌中馈,萧家库房里那些金银珠宝,字画古玩,不都是你的吗?”
闻言,人群中传来一阵嬉笑声。
“萧公子,这是要做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一分钱聘礼没有,想要带回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还有太师府一百二十抬嫁妆。”
“情谊二字,此刻竟是重如泰山了。”
萧恒脸上血色尽褪,一阵白一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