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拭去唇边血痕后,狠厉钳住了姜云舒的下巴。
“皇后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朕是天子,是王朝至尊,是你这辈子不可忤逆的天。”
萧景晏阴鸷的眼微抬:“七年了,皇后还学不会乖巧,那今日起就禁足在长宁宫。”
“皇后身边的婢女、嬷嬷,全部,杖毙!”姜云舒瞳孔骤缩,扯住萧景晏衣摆的手,发抖。
“不,你疯了吗?不可以这么做,长宁宫里上百个人——”
“他们有人权,这是不对的。”
她哽咽、泣不成声:
“不要这样萧景晏,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动手,你可以惩罚我,不要迁怒他们。”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跟我们相处了七年。”
萧景晏的脸冷如冰刃。
他一点点抚去姜云舒的泪:“皇后错了,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奴婢,是属于朕的财产。”
“你犯错,就是他们不周,如果这一百多条人命能教会皇后以夫为尊,那便值得。”
“来人。”
他把姜云舒往地上狠狠一推后,不再看她的脸,而是转头把巫青瑶揽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