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令父子共享同一个文工团女同志#
什么叫逼死原配?
什么叫小宝和他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陆北霆往下看去,满眼不敢置信。
早在前段时间郑西棠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
郑西棠死了,怎么会没有人通知他呢?
还有什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小宝不是他的孩子吗?怎么可能是他父亲的?
“陆强国,这是什么?!”
旁边传来陆老夫人刺耳的质问声。
温夏也看到里报纸,抱着小宝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她看向陆北霆,正想开口,脸上骤然一疼。
“啊!”
还没反应过来,她和小宝都被陆老夫人摁在地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在脸上。
“贱女人!野种!亏你们还是军人!亏你们还穿着这身军装!你们怎么这么恶心!”
“贱人贱人!我就说怎么以前你一来,陆强国就变得那么殷勤,对你儿子这么好!原本我以为是对孙子的好,没想到是你这个贱人和他生的。”
“你怎么敢一次性勾引我丈夫和儿子!贱人贱人!!”
陆老夫人已经气的没了丝毫体面。
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被拽下来,温夏红着眼睛看向不远处冷冷看着这一幕的陆北霆。
“北霆哥,救我……”
小宝也哭着喊:“爸爸……奶奶……不要打了……”
陆老夫人一巴掌甩在两人嘴上,“亏我还对你们这么好!亏我还为了你们愧对了西棠!还因为什么一脉单传害的西棠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现在西棠还因为你这个贱人死了!”
“造孽啊!陆强国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儿子吗?对得起西棠吗?”
陆强国站在旁边,满脸懊恼:“老婆,不是的,都是这个女人下药给我的的!”
说着,他看向陆北霆:“儿子,你相信我。我在和这个女人睡之前,我并不知道你也和她睡过。都是她给我下药,我当时就稀里糊涂的和她睡了。孩子的事情是她生下来,满月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陆北霆双眼猩红,压抑着怒火:“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孩子,我亲手把西棠送进手术室!我亲手把我们的孩子流掉了!”
一想到自己亲手打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还为了一个野种伤害了西棠,害的西棠现在死了。
不,她不会死的。
陆北霆径直朝外冲去。
他要去找郑西棠,她不可能会死的。
可家里没有,找遍了大半个城市,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
陆北霆最终还是冲进医院,找到了主刀医生:“郑西棠呢?我夫人呢?你们把她藏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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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朝妇产科走去。
“我不去!放开我!”郑西棠眼底瞬间染上一抹晶莹,“你放开我,我不要去,我不要打掉,这是我的孩子!”
“陆北霆!你身为军人!你居然敢这样做!你就不怕我举报你吗?你就不怕你饭碗不保吗?你放开我!”
陆北霆被她的眼泪刺痛,不敢再看她,强硬把她送进了流产室。
医生将她强行按在推车上,怕她挣扎,干脆用约束带紧紧缚住她的手腕与脚踝。
郑西棠眼泪掉下来,心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湮灭。她红着眼睛看向他,嘶吼出声:“陆北霆,我恨你......我恨你......”
陆北霆心底骤然一疼,刚想说话,身后就响起温夏娇弱的嗓音:“北霆哥,小宝的结果出来了,你快来看。”
陆北霆不敢耽误,没再理会床上的人一眼,转身就朝楼下跑。
再出来时,郑西棠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四年的时间,她就像一个笑话。
在白炽灯光下,郑西棠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路过一间病房时,里面传来逗弄孩子的笑声。
“小宝等会儿打针不哭的话,爸爸可满足你一个要求哦。”
郑西棠回头,看到以往在军区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陆北霆此刻穿着军装,怀里抱着一个酷似自己的孩子,神情温柔又专注,指尖逗弄着孩子的下巴。
而温夏坐在旁边,笑着看着他们。
好似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而她是那个局外人。
“那我要爸爸亲亲妈妈。”
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温夏脸一下红透:“小宝,这不......”
话还未说完,额头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消失了。
陆北霆弯了下唇 ,“爸爸已经亲过妈妈了哦。”
温夏脸更红。
郑西棠收回视线,朝外走去,边走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哥哥,当初我就该听你的话,不该撤销离婚申请的。”
对面静默了一秒,沉着嗓音开口:“离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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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在那个规矩森严、风气板正的军区大院里,师长陆北霆是院里人人皆知的异类。
在军营里,他是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冷硬得近乎不近人情的铁血师长。
可一回到家,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老婆奴。
他和郑西棠结婚五年,小到她晨起梳发,大到她饮食起居,他都事事上心,亲力亲为,半点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累着身子。
大院里其他军官的媳妇都艳羡郑西棠命好。
但只有郑西棠清楚,这份密不透风的宠爱,是四年前那场背叛换来的。
四年前,他参加任务时被人下了药,意外和刚进文工团的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郑西棠得知后,接受不了,要离婚。
就在递交离婚申请当天,陆北霆朝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最后,距离心脏只差0.5厘米,他没死成。
他醒过来后,哭着一遍遍认错,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们青梅竹马,年少夫妻。
郑西棠终究是心软了,照料了他半年,直到他康复出院。
离婚申请撤销后,陆北霆真的变了。
处理完军务,无论多晚都会回家,寸步不离的守着郑西棠。
她生日那天,在这个还没普及西方婚礼的七十年代。陆北霆下跪给她求婚,补办了一场令人羡慕的西方婚礼。
在那样铁汉柔情的蜜意里,郑西棠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因为一件意外,彻底错过他。
直到这天,她熬过数不清的穿刺与针剂,吞下一捧又一捧苦药,才终于查出怀孕。
她捧着化验单,满心欢喜,悄悄来到陆北霆办公室楼下,想给他惊喜。
却看到他抱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跑出来,直奔对面的军区医院。
郑西棠来不及多想,跟了上去。
刚到儿科,就听到陆北霆带自带威严的怒音:“这么多天,连一个发烧都诊断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干脆全部收拾铺盖都给我滚!”
其他医生冷汗淋漓,只有儿科主任上前,安抚的拍了拍他:“北霆,不是兄弟说你,都当爸爸快四年了,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军人的急性子,现在诊断结果还没出来呢。”
四年?
爸爸?"
温夏,当年那个和他意外发生关系的文工团女人!这是他们的孩子!
陆北霆替她擦掉眼泪,安抚的揉了揉头发:
“别担心,小宝会没事的。”
主任连忙附和:“嫂子,放一百心吧,有我在这里,孩子不会有事的。”
陆北霆的目光一下冷下来:“注意你的言辞,西棠才是你的嫂子。”
“哎呀,看我这记性,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你总和温小姐一起带孩子来打疫苗,看病。总以为温小姐才是嫂子了。”主任笑起来,“不过,北霆,当初西棠只因为你意外和温小姐睡了,就和你闹离婚。你为了挽回朝自己打了一枪,这要是知道你和温小姐还有个孩子……”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北霆脸色便阴沉下来:“所以,你们在场的人嘴巴给我闭严了,要是被我发现泄露出去,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在场的人员立马点头。
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郑西棠站在外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一家三口看病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老婆,你怎么会在这儿?”陆北霆脸色骤变,一把推开身旁的温夏,上前想要伸手拉她,却被她躲开。
郑西棠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勾起冷笑:“我不在这里,怎么会发现你和这个女人还有联系,甚至还有个孩子啊。”
“老婆,你误会了。”陆北霆慌乱的解释着:“孩子现在快四岁了,我没有背叛你,我和温夏只有那一次,也是那一次后就中招了。”
“知道她怀孕后,我带着她去打胎,但被我父母发现,说这是陆家的第一个长孙,不允许打。没办法,我只能把她们藏到别处,不想让你伤心。”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温夏只是共同抚养了一个孩子,其余的我们没发生任何关系。我爱的人是你,我此生此世也只会爱你一个人。”
“更何况,陆家一脉单传,你不是最怕疼吗?有这个孩子,你就不用生孩子了。等孩子再大点,我把他过继给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很幸福的。”
幸福?一家三口?
他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
他不嫌恶心吗?
郑西棠抬眸看他,勾起一抹冷笑:“不必了,直接离婚吧。我让位,让温夏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你们的孩子,也能名正言顺。”
“郑西棠!”陆北霆猛地攥住她的肩,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痛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告诉你,除非我死或者是你死,不然我不会跟你离婚!”
温夏红着眼睛上前,声音小如蚊:“嫂子,求求你不要和北霆哥离婚,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
郑西棠冷眼扫过她,“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温夏吓得哆嗦了下,红着眼睛低着头不敢说话。
陆北霆脸色一变,挡在她身前:“小姑娘比你小五岁呢,你吓唬她做什么?”
郑西棠看着这护犊子的模样,这真的只是养孩子的关系吗?
不纠结了,她也不想纠结了。
她转身刚准备离开,包里的化验单忽然落在地上。
陆北霆一把捡起来,看清上面是什么后,脸色瞬间沉下来:“郑西棠,四年前我就结扎了,你怎么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