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我是医生,附近也有我熟悉的其他医生可以辅助,或许可以救阮小姐!”
付时晏神情一滞,声音迟疑。
“可她才那么伤害过你……”
“我不想再计较什么了。”
苏软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淡淡道。
“只求阮小姐能看在这次我救她的份上以后不再来打扰我们母子,我就知足了。”
再次有意识时。
阮令姿一睁眼,就看见一旁的‘医生’急得满头大汗。
“苏小姐!我们就是个群众演员而已,哪里会看病啊,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谁说让你给她治病了?”
苏软缓步上前撇了眼她,眼底是如毒蛇一般的阴冷。
“我要的是让她生不如死!”
阮令姿脑中一白,艰难地爬起来想要离开,却被人死死按住。
没有麻药,没有止痛。
只有深入骨髓的痛和刺骨锥心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