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孩子刚做过手术,现在抽血,会要了他的命的!”
盛淮睨了一眼女人犹豫的神情,眸光一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救救洛洛,只是抽一点血救急,不会要命的!”
穆月初看着跪地哭泣的盛淮,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俯身将男人扶起,转头对纪池州沉声说道。
“救人要紧。”
“穆月初!你敢!”
纪池州扑上去阻拦,却被赶过来的保镖死死架住。
他眼睁睁看着护士将他那刚出世不久的女儿抱了过来,粗长的针头扎进孩子细嫩的皮肤里。
“不要!不要抽我孩子的血!穆月初!求你!”
空气中回荡着男人凄厉的恳求和幼女痛苦的哭嚎,却除此之外再无人吭声。
一管、两管、三管…
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身体里流出。
孩子的啼哭声从响亮变得微弱,纪池州的心也跟着被一寸寸地凌迟着。
他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慌乱的嘈杂声和尖锐的监护仪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