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又一筐的剧毒草药接连不断喝下腹中。
呕吐腹泻是家常便饭,严重时更是被送进抢救室无数次,病危通知书更是如雪花一般,就连此刻他的体内还有余毒在腐蚀着五脏六腑。
他受了那么多的罪,却不知穆月初的病只是一个为爱守身的借口。
而如今,他的骨血又要生生成了另一个男人孩子的药引!
“可我的女儿也是命!她才刚刚出生!”
可话音未落,纪池州却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脑海。
他想起那些年,自己一次又一次尝试却始终无法治好穆月初所谓的病症,甚至都想放弃之时,却忽然在一天早晨,穆月初急匆匆告诉他自己有所好转,可以要孩子了。
或许!穆月初那天松口同意和他要孩子,便是在为盛淮的女儿寻找合适的骨髓供体!
这一刻,纪池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喷薄而出。
他顾不得腹腔内的剧痛,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夺过那张报告单,撕了个粉碎。
“穆月初,我们离婚吧!”
穆月初看着眼含泪光的纪池州,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扭过头去对身后保镖冷声喝道,“送先生回房。”
下一秒,后颈一痛,纪池州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