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才我接了王总的电话,他说今晚如果不去会所把那些酒喝了赔罪,就要封杀我……”
林鹿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上次酒会,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裤子上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王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混吝啬,手段下作。
江驰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别哭了。”
他抓起外套披在身上,脸色惨白: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可是江总,您的身体……”
林鹿惊恐地看着他,“医生说您再喝真的会出人命的!要不……要不我去求徐姐?徐姐人脉广,她一定能……”
“闭嘴。”
听到那个名字,江驰正在扣扣子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我的事,不需要她插手,走。”
包厢内,灯红酒绿,乌烟瘴气。
王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间,脚踩在茶几上,指着面前的一整瓶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