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就什么都没了。
她感受到这个家原住民对她们的不欢迎。
可是几分钟后,那人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两碗姜汤。
一碗离梁静近一些,他放下后直起身:“阿姨,小心感冒。”
梁静受宠若惊,没管姜茶烫得冒烟就连忙去喝。
她咳了一声:“谢谢驰洲。”
“应该的。”
应答完,他手里的第二碗转向陈尔。
陈尔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后轻飘飘落下,似乎在瞥她帆布鞋留下的潮湿脚印。
就这么一眼,她的耳朵立马滚烫起来。
她能感知到眼神里的嫌弃。
就像刚得知奶奶要搬来与她们同住,她高高兴兴下楼迎接时奶奶看她的眼神一样。
她顿时产生预感,未来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几天,几个星期,或是更久,都会很糟糕。
这种预感在接过姜汤并喝下第一口时达到巅峰。
嘴里呛人的液体冲向鼻腔,芥末特有的刺激气味冲得她脑仁发胀。还来不及吞咽,她便咳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