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失去了女儿难过,但你也不能这么诬陷我啊!”
沈渊站了出来,为柳雨桐辩护。
这位京城最负盛名的才子递上了沈语棠在静心庵的病案,说:“诸位都知道,顾夫人是我的亲妹妹。请大家不要怪她,她只是病了。”
沈语棠看着自己的兄长,张了张嘴,只是说:“阿暖最喜欢你了。”
沈渊浑身一僵。
沈语棠继续道:“她说舅舅是天底下最好的舅舅,说长大后要给舅舅养老。”
“你给她买的糖葫芦她一直不肯吃,紧紧捏在手里,直到化了……”
“够了!这是公堂!”
沈渊有些仓惶地避开了视线,厉声说,“你不肯承认自己有癔症,我还可以请证人!”
所谓的证人,是顾修远。
他身着官服,姿态端方,眼中甚至带着对妻子的怜惜:“阿暖遇难刺激到了我的夫人,让她心神失常。非常抱歉惊扰了诸位,我会尽力治好她的。”
这一幕被围观的百姓看在眼里,议论纷纷。
原本怀疑的言语瞬间倒戈,大家纷纷指责沈语棠的任性,心疼柳雨桐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