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背上的水泡,心比手更疼。
我爸气得发抖:“把她关起来,关到储物间去,让她反省一下,我秦家怎么会养出这样的人!”
我妈没有阻拦,只是别过头,叹了口气:“你就好好想想吧,别再钻牛角尖了。”
霍俞有片刻挣扎,却还是将我推进了杂物间。
“砰”的一声,储物间的门被锁死。
没有人愿意听我的解释。
狭小黑暗的空间,浑浊闷热。
一天一夜,没有水,也没有饭。
我的旧病彻底爆发,心口绞痛,疼得直打滚。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衣服,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拍打门板,一下,又一下。
“开门……我好痛……”
“霍俞……妈……我要吃药……”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我还是拼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