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门肯定不行,大晚上的去敲门,叔和婶子问起来,他咋说?
说我约了你家闺女晚上见面,结果放了她鸽子,现在来哄她?
那不是找死吗?
可不去,春兰那性子,能气好几天。
赵春生咬了咬牙,一跺脚。
妈的,豁出去了。
他摸黑溜出院子,沿着墙根儿一路小跑,跑到春兰家后墙根底下。
春兰家是三间土坯房,东厢房是春兰的屋子,窗户对着后院。
赵春生从小在这儿长大,哪儿能翻墙,哪儿能落脚,闭着眼都知道。
他往后退了几步,助跑,一跃,手扒住墙头,身子一翻,轻飘飘落进院子里。
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踩到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差点没站稳。
他稳住身子,屏住呼吸,听了听屋里的动静。
静悄悄的,都睡了。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儿溜到东厢房窗户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