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了,可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春生,你最近太忙了……好久都没到我家去了。”
赵春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
这个女人,是想了。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想,是那种藏在心里头、憋了好多天、终于忍不住说出口的想。
她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可那语气,那动作,那往他怀里靠过来的劲儿,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赵春生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软又热。
他收起刚才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把木棍往旁边地上一放,腾出手来,温柔地把王秀琴揽进怀里。
“秀琴,这几天辛苦你了。”
王秀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脸蹭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辛苦,能帮到你我就很满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可赵春生听在耳朵里,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东西,酸酸涨涨的。
这个女人,白天跟他一起干活,累得满手水泡,晚上还陪他在这荒郊野岭守着,一句怨言都没有。
他说辛苦,她说满足。
赵春生低下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