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仰头看着他,软软开口。
“我怕给你带来麻烦。”
秦衡咬了咬牙。
“我求之不得被你麻烦,小鹿,我拼命爬到这个位置,就是想能被你依赖,能让你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我。”
“我想解决你的所有难题,知道吗?”
一句话抽空了我浑身力气,我连伸直手臂支撑自己的坐在地上都办不到,在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中软软滑倒在地。
这些话,我听秦衡说过,只不过和现在他说出口的话完全相反。
才怀孕时我坐胎不稳,每天都会出血,可偏偏产科的号极其难求,我对才回家的秦衡撒娇。
“我记得教授及以上都会有家属特殊通道,老公,每次产检太累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申请这个名额。”
那时秦衡取围巾的手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知菲,你可不可以不要给我找麻烦。”
我挽着他胳膊的手一僵,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他,想不明白一向对我柔情似水的老公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我是教授没错,可给你开了后门,你知道那些被插队的病人,增加工作量的同事会在背后怎么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