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狗蛋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头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他刘狗蛋在赵家沟横着走这么多年,啥时候吃过这种亏?
当着全村人的面被骑在身上揍,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这仇不报,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
可怎么报呢?
打是打不过的。赵春生那体格,一个人能撂倒七八个,硬碰硬他就是送死。
找他叔帮忙?
刘德才那天已经出过面了,明面上护着他,可也说了,让他消停点,别老惹事。
刘狗蛋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天下午,他在家待得发慌,溜达溜达就溜达到了村西头。
村西头有座小院,土墙瓦房,院子里晾着几件花衣裳。
刘狗蛋在院门口站了站,四处瞅瞅没人,推门就进去了。
“婶儿?在不在?”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女人掀开门帘探出头来。
“哟,狗蛋啊?”女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