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
父亲再开口时,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回归家族便意味着联姻。南城仲家,仲骁。圈子里叫他活阎王,你应该听过。”
柏清禾攥紧手机,没说话。
“知柠被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我无法割舍。”
父亲顿了顿,“作为补偿,可以给你股份和一笔钱。但你记着,你回归那日,就是联姻之时。”
她攥紧裙摆,“好。”10分钟后,一千万到账,柏清禾直接全额转入了奶奶的账户。
接着,她拨了一通电话,联系了国内最好的神经内科团队,又请了三名专业护工,排好轮班表,把每一件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是沉沉夜色。
她靠在椅背上,想起第一次见宗承砚,是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
彼时,她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调香师,被人潮挤到角落里,不小心碰翻了贵妇的酒杯。
女人不依不饶,尖酸的话引来一圈人围观。
她窘迫得说不出话,是宗承砚拨开人群走过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淡淡地说了句:“我的人,有事找我。”
那一刻,他像从天而降的神祇,眉眼清冷,却替她挡住了所有风雨。
后来,他追她追得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