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龌龊投射到别人身上。
他自己是个没有边界感的烂人,就觉得全世界都和他一样。
我冷冷地看着他,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许念跟在周越身后挤了过来。
她原本因为周越突然发怒而有些错愕,但在看清我和舒辞之后,她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莹莹姐,你怎么能这样啊?”
“越哥这几天因为你突然搬走,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去。”
“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带新男朋友来这种地方寻开心呢?这也太伤越哥的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刻意往周越身边靠了靠,仿佛她是那个唯一心疼他的人。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舒辞直接嗤笑出声。
“这位大姐,你是不是对伤心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你拉着别人的男朋友陪你试婚纱的时候,我看你睡眠质量挺好的啊,黑眼圈都没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