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步。
又坐下。
又站起来。
最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锐的电话。
“林锐,查一下医药学院辅导员叶蓁蓁的资料,明天交给我。”
他从政多年,见过太多人栽在“色”字上。
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孔,最后都在新闻通报里变成了“生活作风不正”“搞权色交易”的冰冷字眼。
有心人会按着你的喜好,培养女孩,制造偶遇,安排接触。等你动了心思,就是捏住了你的七寸。
这是他亲手办过的案子,也是他亲眼见过的深渊。
所以这些年,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赴私宴,不收礼品,连应酬场合的茶水都只喝自己人倒的。
可今天,他确实浮躁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像在掩埋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他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第二天一早,林锐就把资料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