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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拉着叶昭昭往外走。

叶昭昭回头,冲我讥讽地笑了笑。

厅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想的是:

“母亲,对不起。”

“你的女儿,好像真的不配被爱。”

第二天,我被拍门声醒。

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打开了门。

“知意!”

娘撑着拐杖,半边身子歪斜着,额头上全是汗。

从通州老家到京城车马要近三日,她一个半瘫的人是怎么来的?

我赶紧扶她进来:

“娘,你怎么来了?”

娘被我搀着走进屋,神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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