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戏耍言桥,不给点实质性的惩罚,他不会长记性。”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按住钟斯年的左臂。
“啊!”
剧痛从左小臂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从皮肉里穿过去。
钟斯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左手弯折着,每一根手指都在痉挛。
“反正有一只手就够用了,”
沈妤宁的声音极冷,“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钟斯年痛得几乎晕厥,视线模糊成一片。
沈妤宁看着他,心脏掠过一丝异样。
她告诉自己,是他不长记性。
是他一次次欺骗言桥。
她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是他的错。
她在心里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