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清楚。
从小到大,成绩是我家唯一的通行证。
小时候我考第一,我妈说:“一次不算什么,次次第一才算本事。”
直到高三这一年,我成了万年老二。
我妈的脸,就没晴过。
“又是第二,永远第二,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跟你爸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拿个第二回来糊弄我们?”
我解释:“我会努力的。”
我妈讥笑:“努力?你努力了还考不过人家,说明什么?说明你就是不行。”
而顾清砚,这个住在我家隔壁,从小跟我青梅竹马的人。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他知道怎么能让我最痛。
“我要是跟你妈说,你装病不来考试,还诬陷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