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当初按了手印的字据拍在台面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是这笔专款的唯一支配人。当时是为了防着沈家人乱拿药中饱私囊,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护士对了一遍条子,态度客气了不少:“赵同志,您需要办什么?”
“我要求,立刻停掉沈保国所有的进口药和特护治疗。”
我声音不大,但在这冷清的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
护士手里拨弄的算盘瞬间停了,满脸错愕:“啥?停药?”
“对,马上取消,一针都别再打了。”
“同志,病人现在全靠这好药吊着命呢,一旦断了药,之前的治疗就全白费了……”
“我非常清楚。”
“这事……你跟其他家属商量了吗?”她显然不敢担这个责任。
我指着那张字据:“钱是我交的,我说了算。”
护士见我眼神发狠,叹了口气,从柜台里抽出一张表。
“字签了,剩下的钱款结清退给你。但病人的用药今天就彻底断了,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