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这话。”高小山语气沉了下来,“陈峰,其实咱们出门在外,不就是为了求财吗?该忍的时候,就得忍。你觉得你现在委屈,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啥样吗?被业主指着鼻子骂,甚至还被推搡过,当时的队长不管不顾,还逼着我上门去给人道歉。我那时候不比你更委屈?”
他看着远处的灯火,叹了口气:“你现在已经比我那时候强太多了。至少我是队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别人太欺负你。”
“有时也要想开点,咱们在外头受多大委屈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把钱挣到手,拿回家去,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风光。”
“小山哥,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冲动惹事了。”
“这就对了。”高小山松了口气,“该忍还得忍,和同事们搞好关系,表面上过得去,把工作安安稳稳做好,比啥都强。”
“嗯,我听你的,小山哥。”
风一吹,夜里的凉意渗进我的头脑,听高小山说了这么多,我心里的委屈也淡了许多。
是啊,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我是大爷、祖宗。
出门闯社会就是走江湖,什么人和事都能遇到,哪能都是高兴的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高小山说得对,出来挣钱哪能不受点委屈,比起老婆跑了、家被砸烂的绝境,这点不快算得了什么。
“小山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会我回去就跟赵志刚他们搭个话,让这个不愉快就过去了。”
“这就对了。咱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置气的。”高小山笑了,“你放心,有哥在,他们不敢太过分。”
高小山又跟我说了一会话,然后便和张卫国去巡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