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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脚不听使唤。

一步一步,她走到了那扇门旁边。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宗淮雪。

他坐在包厢最里面的位置,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整个人靠在真皮沙发里,姿态松散又矜贵。

对面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宗淮雪。旁边还有两三个人,有男有女,穿着都很讲究。桌上摆着几瓶酒,标签全是英文,水晶醒酒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淮雪,好不容易把你从临江捞出来,你就不能笑一个?”黑色衬衫的男人吐了口烟,语气里带着调侃,但分寸拿捏得很准——不是真敢惹他,是那种在边缘试探的玩笑。

宗淮雪没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捏着杯壁,拇指在杯沿上轻轻滑了一下。

“宗少现在是大总裁了,架子大得很。”旁边一个穿墨绿色裙子的女人笑着接话,声音不大,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宗淮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没什么表情,但那个女人立刻收了笑,端起自己的酒杯,不再说话了。

黑色衬衫的男人啧了一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行了行了,都别闹了。宗少今天能来就不错了。”

他举起酒杯,朝宗淮雪晃了晃。宗淮雪没举杯,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黑色衬衫的男人也不在意,自己干了。

礼雾站在门缝外面,看着这一切。

这不是她认识的宗淮雪。

在公司里,他是冷淡的、疏离的、公事公办的。他叫她“礼助理”,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叫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员工。他坐在会议室主位上,表情永远是无懈可击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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