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她也是这样。她帮他补习的时候,外面有人在放鞭炮,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问她听不到吗,她说听到了,但不想理。
宗淮雪睁开眼,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是礼雾的微信头像。那只白色的小猫。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临江的天灰蒙蒙的,远处的楼群像一片灰色的森林。他站在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背影笔直。
楼下,礼雾正从公司大门走出来。她要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午饭。
她没有看到他。他看到了她。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扎在脑后,步伐很快。过马路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快步走了过去。
宗淮雪站在窗前,看着她走进便利店。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微微攥紧了。
然后他转过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下一份文件。
项目协调的工作比礼雾预想的更忙。
周一晚上,她加班到九点。周二晚上,八点半。周三晚上,快十点才走。
她不在的时候,工位上的绿萝没人浇水,叶子有点蔫了。礼雾给绿萝浇了水,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坐在工位上把当天的工作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