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往回走,林丹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路过一片杨树,风把叶子翻了个面,哗哗响了几声。
林丹丹低着头走,心里还是有点憋,但说不出憋什么,就是那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什么。"
"供销社那个大姐说的话。"
王浩宇没说话,走了两步,才说:"没听见。"
林丹丹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在说谎,也不像在说实话。
她没再问,低头继续走。
走到家门口,她想起刚才慌里慌张擦眼泪,手绢当时揣哪了——往口袋里一摸,没了。
口袋是空的。
她又翻了翻另一边,也没有。刚才抹了眼泪揉成一团,大概是走的时候掉在供销社门口或者柜台边了,她没注意。
那方手绢是她妈拿好的细棉布做的,边上绣了两朵小花,她从上海带过来的,只有两块。
她皱了皱眉,这会儿回去找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