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时还见不到他。
许樱桃有些不知所措了。更意想不到的是,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
她有心脏病的父亲需要缴医药费了,元斌不在,元道雄说他来缴,还要跟着她去医院看她父亲。
她当然想拒绝,可是为了爸爸,她只能妥协。
出门之前,元道雄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只见他肩宽腰窄,腿长而直,内衬是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系了一条白色的领带。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额头和那双深邃的眼睛,手腕上戴了一块表,和他的西装同色。
他手里拎着东西,有果篮,有保健品,有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价值上千万的典藏红酒,还有一束花——不是那种随便包一下的花,是精心搭配过的。
许樱桃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你……”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你怎么穿成这样?”
他注视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见你爸,不能随便。”
许樱桃的眉头皱了一下,想说又不是去提亲,但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他不是去陪她看她爸,他是去见她爸。
这两个词的区别,大到她不敢细想。
上车之后,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街景一点一点往后退,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解释元道雄是谁。
这是元斌的家人?
那爸爸一定会问元斌呢,他怎么没来。
说这是她朋友?
爸爸会看出来不是,他虽然身体不好,但眼睛是亮的,他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朋友,许樱桃哪里会跟那么大的人当朋友。
“你爸叫什么名字?” 元道雄突然开口,将她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许樱桃愣了一下: “许建国。”
“多大年纪?”
“五十六。”
许樱桃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咬着嘴唇,转过头看着元道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问父亲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还可以理解为礼貌,毕竟要去见一个长辈,总要知道怎么称呼。
但问多大年纪?这已经超出了礼貌的范畴,。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紧,带着一种本能的防备。
元道雄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还看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