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人彻底吓破了胆,对视一眼,连家伙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巷子口玩命地跑。
“想跑?”张继伟眼神冰冷,捡起地上一根钢管,手臂肌肉贲张,猛地朝着其中一人的后腿关节扔了过去。
“嗷!”
那人应声倒地,抱着膝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呜——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巷子口闪烁起了红蓝相间的警灯。
仅剩的那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警车停在巷口,两名巡逻民警冲了下来。当他们看到巷子里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继伟丢掉手里的板砖,左臂上一道被木棍划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他喘着粗气,看着满地哀嚎的混混,走到那名带头的黄毛面前。
黄毛已经被吓傻了,看着如同杀神降世的张继伟,抖得像筛糠一样。
“谁……谁让你来的?”张继伟的声音嘶哑而冰冷。
“是……是赵公子……赵天齐……”黄毛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张继вершен始至终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
在警察局做笔录时,他只说自己是下班路过,遭遇了抢劫,属于正当防卫。虽然受了点轻伤,但他拒绝了赔偿和调解,只要求警方依法处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已经是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