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
上辈子,他把我推下窗户的时候,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林月月被带走了。
故意杀人,致人死亡,证据确凿。
她没有任何脱罪的可能。
听说判决下来那天,她在法庭上又哭又笑,一直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秦晚云消失。”
“死了也没事,死了我就能找淮之了。”
“他还不知道呢,我怀了他的孩子——”
林月月捂着自己的肚子:“但是他不要,他说我不配生他的孩子,说他找大师算过自己只有一个子女宫,要给秦晚云留着。”
她越来越癫狂:“凭什么呢?明明我的肚子里才是他的孩子!”
“秦晚云凭什么!”
没有人理她。
我看着直播中她扭曲的没有人样的表情,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明的情绪。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
上辈子,这里也有一个亟待出生的孩子,被江淮之彻底扼杀。
这辈子,他还是一样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也杀死了自己。
江淮之的葬礼我没有去。
听说是他父母操办的,来了不少人,但都是些场面上的应酬。
他父亲在葬礼上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