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没有再提出要见我妈的话,顺从地换上礼服,和秦峯挽着手出门。
他们出行的豪车,和跪在苏宅大门前的我妈,擦身而过。
坐在后座里的苏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投在我妈身上。
或许,她真的以另一种形式,放下了对我们的恨了。
豪车开走后,几个黑衣人突然从一辆面包车上冲下来,迅速把我妈打晕拖上车。
我灵魂也虚弱到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9
再次醒来,我发现灵魂身处在一个门窗都封闭的陌生房间。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妈妈。
我身上越来越透明,仿佛风一吹便会马上消散。
突然想起来一个说法。
一个人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从记忆中遗忘。
我死了以后灵魂还一直存在这世上,大抵是因为妈妈和苏皖心里的执念。
如今她们一个神智不清记忆混乱,一个放下执念嫁作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