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越来越亲近了。
正好,不来烦自己最好。
远处的苏婉意和梁晓峰也看到了他们,她拉了拉身边男人的手,“诶晓峰哥,你会唱信天游对吧?要不要现在唱给我听?”
梁晓峰当然也看到了那一群知青们,其中属温之意最为显眼。
她在女生堆里高挑又白净,短头发在男生堆里又显得柔顺苗条,让人能轻易就将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信天游的调子从口中悠扬的唱出,穿透山谷,回荡在这片黄土高原的褶皱里。
老知青们见怪不怪了,沈长安几个却稀罕的驻足。
这是一种广袤苍凉的感觉,悠长的调子里面夹带着些许无奈和倔强,又有种烈酒夹杂着旱烟叶子的干烈和浓呛,唱出了黄土高坡说不出的苦。
一代代陕北人们传承下来。
“高粱面刷糊糊,三天就喝两顿,呀了哎嗨呦……”
温之意低头下小道,王伟几人跟上,边走边跟大家解释:“这首信天游叫‘卖老婆’。”
“啊?”沈长安一声长长的疑惑,伸长脖子问前面:“怎么还会卖老婆?”
老知青们七嘴八舌的就解释,这些也是他们刚听的时候,老乡们和他们解释的。
“那会儿国家战乱,民不聊生,食不果腹,卖了老婆换点粮食。”
沈长安听完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听着那么苦!”
温之意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这梁晓峰也是个神经病,和苏婉意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