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脏的洗车打蜡,到发动机开缸大修。
我每天早上六点钻进车底,干到凌晨。
他这个老板,只负责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刷短视频、收钱。
两万块。
不够嫂子买个包,不够这只法斗吃两个月的肉。
但那能救我妈的命!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哥,店里的活都是我干的,我没功劳也有苦......”
“那个,你等会儿!”
嫂子突然拔高了嗓门,打断了我。
她把瓷盘往桌上“啪”地一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什么叫你干的?”
“当年可是大娘跪着求我们,把你收留下来学门手艺的!”
“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要跟我们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