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系统这能不能算,
系统严词拒绝:
“不行哦,必须是因你而产生的情绪波动才算。”
我撇撇嘴说那算了,
看到顾桉再次打电话过来,
我直接关机,倒头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却被一盆冷水猛地浇醒!
2
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头发枕头全湿,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整件睡衣湿了大半,
顾桉和宁欢欢就站在床边,
宁欢欢手里端着个红色脸盆,笑得乖巧又无辜:
“我们和阿姨说来喊你一起去考场,见你一直不醒,就只能这样啦。”
我喘着粗气,抹了把脸,
顾桉冷脸站在旁边,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昨晚到底什么意思?耍我们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