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小心些,最边上的竹签有些扎手。」
我秀眉微蹙,直接避开边缘伸向签筒最里边。
抽出来藏在袖口偷偷一看,竟是红色的签。
嘴角抽了抽,我下意识看向婆母,她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欣慰笑容。
我心里一惊,忽然想到前世萧木垚临死前说过。
他说那香他查过了,我的那支是特制的,不易烧断。
他以为是我动了手脚,怨了我大半辈子,却没想到怨错了人。
不过婆母为何这样做,我大概能猜到原因。
萧木垚虽然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可他这人做官实在太过木讷。
宋翩月从前是个唱曲儿的,萧木垚还没和我成亲时,被人诓着去喝酒,才与她春风一度,收为妾室。
可以说她对萧府毫无帮助。
萧府能一直维持风光,归功于我带来的嫁妆,以及我名下铺子每月的租金。
我一走,等于断了萧府的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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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的工夫,宋翩月已经摸出了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