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书上写的是吃一颗,但她觉得一颗不够。
她又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那一把药片全塞进嘴里,低头去接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
自来水冲进嘴里,冲散了药片的苦味。她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往下咽,药片卡在喉咙里,噎得她想吐。她又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把水龙头关了,站在水池前,双手撑着台面,眼泪比水龙头里的水咸涩多了。一颗一颗砸在台面上。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元斌。
她连忙接起电话。
“樱桃?”
元斌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笑,带着风的声音,像是在开车。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刚忙完,明天就回来了,你在哪呢?”
许樱桃张了张嘴:
“我在……” 她顿了一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