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停下扫帚,看着潘玉娘。
现在单独相处,越看越觉得潘玉娘眉眼间风情万种。
她弯腰从编织袋里往外掏被褥时,灰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腻。
张大鹏眼神一暗,喉结动了动。
阴阳玉女经的躁动像野火般烧起来,比刚才在院子里更猛烈。
他赶紧别过脸,盯着墙角那只正在结网的黑蜘蛛。
“婶子,放着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婶子帮你铺好。”潘玉娘手脚麻利抖开被褥。
那是一床半新的棉被,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
她俯身铺炕时,圆润的臀部曲线在单薄的裙料下清晰可见。
张大鹏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婶子,房子......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过去的?”张大鹏觉得潘玉娘还好沟通些,就问了出来。
潘玉娘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他,声音低了下去,“就......就上个月。大虎要结婚,女方家来看房,嫌老房子太破。你叔他......他也是没办法。大鹏,你别怪他,要怪就怪婶子......”
潘玉娘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哽咽,手里动作却没停,将被褥抚平,“婶子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可这日子总得过下去。你叔那人,你也知道,爱占小便宜,心眼不坏。你先在这儿将就住着,回头婶子再慢慢劝他,让他把新房子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