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的接过:“谢谢李总管。”
李福林没有说什么,打了两句哈哈便离开了。
姜姝掂了掂手中的舒痕糕,眸光忽的一亮,原本阴霾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陛下。”李福林回到谢成桉身侧。
帝王坐于案桌前,并未置声。
他埋着头正批阅着由京中快马加鞭送来的奏章,其中不少人都在暗戳戳指着赵文语与姜浩南的关系说事。
“啪。”折子被扔到了地上。
白虎立即将奏折捡起,弓着身等候发问。
良久,谢成桉才咬着牙气道:“这些朝臣天天只会盯着这么点儿事。”
“陛下,赵文语一事,您心中......”白虎没有说的很明白,他睨了眼帝王眼色才继续道:“引蛇出洞,就让其深陷其中最是好。”
“朕给过机会。”谢成桉冷笑。
白虎拱了拱手,退出大殿。
书案前的男人眉眼温淡,薄唇微不可察的掀了掀。
索性将手中笔墨丢回原处。
这是帝王烦躁时常有的表现,李福林恭恭敬敬的站在身侧,正欲退出大殿给与帝王独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