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曼拖着那个沉重的大编织袋,走得很吃力。
“嫂子,我帮你拿吧。”张大鹏上前,不由分说接过袋子。
“哎,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柳小曼连忙推辞,但袋子已经被张大鹏拎在手里。
“顺路,我也回村。”张大鹏掂了掂袋子,确实不轻,“走吧,还有七八里地呢。”
这么大袋子,换作以前的身体素质,扛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让柳小曼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扛了。
从镇上到桃花村,没有班车,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
两人沿着路边慢慢走,时不时搭两句话。
二十来分钟时间,已经能看清桃花村的房子。
张大鹏神色有些黯然。
家里,只剩下房子了。
父母是在他入狱后第三个月相继去世的。
母亲急火攻心,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父亲在母亲头七那天晚上,喝下半瓶农药,跟着去了。
小叔在电话里告诉他时,声音压得很低,只说“走得很安详”。
但张大鹏知道,他们是没脸在村里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