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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大的、需要哭出来的委屈。是一种很小的、说不清楚的、像针尖一样扎在心上的委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是红的,被风吹的。她的手很空。她不知道自己想抓住什么。

“我给你打电话了。”她说。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

宗淮雪看着她。

“你没接。”礼雾说。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让你来接我。你没来。”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喝了酒,是风吹的,是委屈。她不哭。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但她心里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那句话在她心里翻来覆去,烫得她难受。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那个时候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你一条都没有。

这是七年前的话。她等了七年,没有说出口。今晚喝了酒,它自己跑出来了。

她没有说出来。他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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